中华武侠 侠客传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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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约 5,141字 预计阅读 13 分钟 更新于 07-21 11:57

只见这青年一身白衣,鼻直口方,猿背蜂腰,怀抱一把黑色古琴。琴弦铮铮,犹自颤动。

  再细看时,却见青年脸色白如金纸,似劳累已极。

  正疑惑间,突见这青年身子向前一倾,一口鲜血自嘴中直喷出来,紧接着只听扑通一声,这青年顿时委顿在地。

  众人正错愕间,突见书生自人群中跃出,奔至这白衣青年旁边,蹲下身来,双手抱着这白衣青年,口中惊呼:“大师哥,大师哥,你怎么啦。”声音竟为女声,口气之中,焦急不已。

  这时却见这白衣青年缓缓睁开眼来,见一书生正蹲在自己面前,稍一错愕间,露出一丝微笑,慢慢道:“小师妹,你怎么到了这里了。”

  不问便罢,这一问,这书生眼中泪珠转动,忍得一忍,终于忍耐不住,居然放声大哭起来。

  在场众人均觉大奇,顿得一顿,只听这书生哭道:“还不是因为你!”说得这一句,心中似乎越发悲伤,哭声更响了。

  那白衣青年愣了一愣,慌忙笑道:“小师妹,别哭别哭,这里有好多人哦,呆会儿可要被羞了。”说毕,欲站起身来。

  这书生一听,手一甩,眼一瞪,正欲放开这白衣青年,忽听得这白衣青年“哎哟”一声,慌忙止住了哭,抓紧这白衣青年的手,急道:“大师哥,你怎么啦?”

  这白衣青年嘴角带笑,以手撑地,缓缓立起身来,口中说道:“不碍事。师妹,师父还好吗?”

  “都成这样子了,还记着师父师父的,爹好好的,能有什么事。”这书生撇了撇嘴道。

  这时那无为道长从一边走了过来,插话道:“沈少侠似乎累极,想是急着赶来之故,唉,累少侠如此奔波。真是……”

  “噢,无为道长不必挂怀,我真是糊涂透顶,竟忘了此行目的,解药已经带来了,见性大师呢?还没到吗?”白衣青年道。

  “哈哈,沈少侠果然守信,俺就知道你会来的,我说金呵呵,快快叫我师父,哈哈”说话之间,见性大师大踏步走了上来。这见性大师也当真硬气,挨了几剑之后,语气之中豪气丝毫不减。

  “呵呵,这……”“嘿嘿,……”“哼哼,只怕……”“嘻嘻,不会……”那金呵呵四人早已抢了上来,这时听这见性大师突提此事,呵呵嘻嘻之间,却不去叫那见性大师。

  “虽迟了些,解药终就到手,两位前辈请尽快服了!”这白衣青年说话之间,自怀中取出一个紫色小瓶来。

  “为两个不相干的老头,却累费少侠以性命相搏,惭愧啊惭愧,见性大师和老道虽非高人,但这侠义二字,却还不敢忘记,这累次救命之恩。当图后报。只不知这药少侠却从何处得来?”说毕,自那白衣青年手中接过那紫色小瓶。

  那白衣青年还来不及说话,突然之间,金呵呵四人一齐涌上,四双手齐向那药瓶抓来。转瞬之间,那药瓶已到了那金呵呵手中,只见四人呵呵嘿嘿,齐向土哈哈奔去。

  这一突变,众人却是始料未及。这时琴声忽响,看那四人内时,似乎正举步欲行,却再也挪不出半步。看那白衣青年,古琴早已放回怀中,似未动过,这时只听他问那无为道长道:“这四人是……”

  那无为道长愣了一愣,随即笑道:“呵呵,这五人是那见性大师在路上遇见,相邀而来得,号”五行人“,名字分别叫做金呵呵,木嘿嘿,水哼哼,土哈哈,刚才那土哈哈被暗器所伤,那毒和见性大师与我的一模一样。”说到这里,无为道长顿了一顿,脸色变的严肃起来,继续道:“好毒的毒药,若非立即封穴,那土哈哈此刻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无为道长思那日中了那四个黑衣人之毒尚自不倒,皆归于多年的修行,否则亦同这土哈哈无异了!

  其实武林虽日渐衰落,但少林武当毕竟有千年根基,和那土哈哈比起来,功力和修行皆高出许多。是以那日毒发较慢,只是这道家讲究不争不比,故那无为虽隐约知有这么一层关系,却不会想的那么透彻。

  “原来如此,那解药却不止两剂,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这白衣青年道。突然间食指往琴尾一点,只听扑通扑通几声,众人回头看时,那金呵呵四人皆扑倒地上。

  火嘻嘻最先爬起来,接着那金呵呵,木嘿嘿,水哼哼亦自抢地而起,看四人脸上,居然红了起来。

  那金呵呵这时道:“呵呵,那就道长和……道长先用吧。”说话之间,擡眼看了看那见性大师,把那小瓶递给了无为道长。

  那见性大师大袖一挥,道:“哈哈,想抵赖,那可没门,快叫我师父,快叫,快叫。”

  金呵呵四人只呵呵嘻嘻支支捂捂,却怎也叫不出来。

  正相持不下时,忽听得萧简道:“啊,黑衣人跑了。”

  众人只觉一阵风过,看那江凤城和那十六个黑衣人时,不知何时,跑的一个不剩,只觉顶上有灰扑扑落下,这一班黑衣人竟已冲破屋顶,远远去了。

  那见性大师倒提禅杖,大喝一声,正欲追出,却见这白衣青年用手一拦,缓缓道:“大师不必去追了,追亦无用,且先服药要紧。”言语之间,似有无限沉重。

  无为道长看这白衣青年神色,知其中隐情太多,一时之间恐怕说不清楚,对见性大师道:“沈少侠即如此说,个中自有道理,大师且息怒,慢慢再做计较。”顿了一顿,又道:“今且先救醒那土哈哈兄弟,嗯,只需一粒,十二个时辰之内毒自解去。”那小瓶上写有小字,无为道长看了一下后,用手轻轻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来。

  那药丸有绿豆般大小,通体红色。无为道长行至土哈哈身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瓣开其嘴,右手两指夹了一颗药丸,轻轻一送,药丸滚入土哈哈口中。

  接着无为道长自瓶中倒出两颗药丸,一颗给见性大师,一颗往自己口中轻轻一送,药丸顺着喉咙,滚入无为道长肚内。

  三人服完药后,那无为道长盖上瓶盖,把小瓶递给那白衣青年,口中道:“少侠此番相救,报恩却是不必说起了,此后少侠若有任何差遣,尽管吩咐一声,老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顿了一顿,又道:“老道当真眼拙,这半天居然不知黑客岛之”惊碟仙子“霍蝶霍姑娘就是桌旁书生,呵呵。”说着向那书生望去。

  这时只见那书生目光狡诘,嘴角浅浅而笑,右手轻轻解开盘在头上得方巾,一脸调皮模样,方巾落处,一头长发乌黑如漆,瞬间飘散开来。

  萧简脑中忽涌出许多东西,似又见到什么熟悉光景,但转瞬之间,却又没了。但眼前这一幕,亦使萧简大为惊吒,这白衣青年自是“欢乐浪子”沉欢儿“了,可是和自己相处了大半日得这书生”师父“竟是个女子,并且还是那无为道长先前谈及的黑客岛岛主女儿,”欢乐浪子“沉欢儿之师妹”惊蝶仙子“霍碟,一时之间,不由得呆了。

  那萧简望着站在沉欢儿旁边的”师父“,正惶惶然不知所措间,突见那霍碟望向自己,咯咯笑道:”乖徒儿,过来见你大师伯啊。“,说罢眼波流转,嘴角含笑,转头向那沉欢儿望去。

  这边霍碟正说着,那边沉欢儿笑道:”哈哈,那也难怪无为道长看不出来,我这小师妹别的本事没有,易容功夫却是一流,在黑客岛我就常被她捉弄的晕头转向。什么,你收徒弟了,在哪里?哈哈,小师妹,我看他当你师父还……啊哟。对不起,竟然乱说师父了。“沉欢儿连忙捂住嘴!

  萧简被沉欢儿这么一笑,更觉慌乱无措,脸上热如火烫,两手竟不知该放于何处,嘴中”师……唔“嗫嚅作声,却说不出话来。

  霍碟这时犹自咯咯笑个不停,见萧简惶惶然的样子,心中突觉不忍,遂收敛笑容,对萧简道:”呵呵,现在不想做我徒弟啦?也罢,你我黑白双侠,行侠天下,你不用做我徒弟了!“那沉欢儿这时亦大笑问道:”黑白双侠?不错啊,小师妹,这定又是你的鬼注意了,说给师兄听听,你们何时做了黑白双侠了。“”嘻嘻,今日才结的,我们在来苏州的路上结拜的,黑白双侠联手闯荡江湖,平天下不平之事,论大侠该论之理。呵呵,大师哥,师妹是不是很有侠者之风啊!“沉欢儿知道小师妹定是玩兴又起,而自己又不在岛上,于是便离岛跑到中土来瞎闯解闷,想起师父,沉欢儿忙道:”师妹,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好?你来中土师父知道吗?“霍碟小嘴一撇,嘟咙着道:”你一天就知道师父,师父,,也不问问我在路上受了多少委屈。人家只是想……“说到这里,俏脸微红,竟慢慢低下头去,眼中似又泪珠儿转动。

  那沉欢儿见师妹顿住不说,知师妹担心自己一人在外,忙嘻嘻笑道:”好师妹。我知道我知道,在路上定是一会儿被西村的狗吓着,一会儿又被石子刺痛了脚,晚上想出来看看星星又害怕。哎,小师妹受的苦真是数也数不清。“那霍碟眼中虽泪花点点,听大帅哥说的话却又忍不住想笑,玉腮鼓鼓,泪花盈笑,双眸流盼之间,萧简看的呆了。

  群侠看这霍碟和沉欢儿旁若无人,笑谈风生,均知两人感情甚密,皆微笑不语。

  止有一人,此时却幽幽叹了一口气,顺声看去时,却是那幽灵十二指之”无心指“秦飞烟,不知这一声叹息是有心,还是无心。只因叹息声太低,而众人皆去听那霍碟和沉欢儿说话,是以均未注意到。

  那霍碟正要说话,这时却听见性大师打了一个呵欠。众人这才惊觉这一闹竟闹了大半夜,现在早已是子时时分了。

  这么一想,群侠顿觉睡意袭来。这时无为道长说道:”呵呵。我看众人均已困了,先睡上一觉,明天再作计较吧!“看那店小二时,这一闹一杀,早把他吓的傻了,竟倒在一小桌旁沉沉睡去。

  那火嘻嘻自头上拔下一根头发,走上前去在那店小二耳中轻轻一搅,那店小二只觉一痒,”蹦“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待睁开眼睛,看这许多人正盯着自己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会事,只听那见性大师上前道:”店家,咱要睡觉了,快快给俺们准备房间。“那店小二忙道:”楼上正好空房还多,各位就着歇息一下吧!“说毕搭上一块毛巾,往楼上走去。

  金呵呵等四人过去扶起仍在昏迷中的土哈哈,随众人跟着那店小二往楼上去。上得楼上,果然空房还多。”“五行人”拣了一间大房,其余各人各拣一间,随便梳洗了一下,均倒头和衣睡去。只霍蝶开头已睡过好一阵,并不甚困,却又不忍打扰其余众人,只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心事,亦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萧简一觉醒来,见其余房门均禁闭着,想大家昨日劳累过度,不便打搅,只在楼上走廊里向外看看。此时看这苏州城时,却是另外一番风景,和晚上相比,又大不相同了。

  却说这苏州城街道大多用青石铺就,道两旁柳翠桃红,莺啼燕鸣,不远处小桥流水,叮叮咚咚,桥上有两个孩童正嬉笑追逐,尽情相戏,平添生趣种种。

  忽听得咯咯的声音笑道:“乖徒儿,在发什么呆啊。”萧简回头看时,却是那霍蝶早已起床,不知何时竟站在了自己身后。

  萧简道:“师父,弟子刚起床,因见师父等房门皆闭,故在这里随便看看。”

  霍蝶昨上前来,玉指在萧简额头轻轻一点,笑道:“呵呵,你这大蛮子,还叫我师父,难道我很老了吗?”

  萧简惶恐答道:“师……我……”,口中嗫嚅做声,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霍蝶见萧简急的不只如何是好,心中暗笑,过的一会,终于忍耐不住,对萧简道:“哎呀,婆婆妈妈的,以后你叫我蝶儿好了,我叫你阿简哥哥吧!阿简哥哥!”

  自母亲去后,父亲亦不知所往,好几个月来,白天青峰做伴,绿树为邻,夜里树声沙沙,北风呼啸,哪闻一声轻言细语,今忽听霍蝶一声清脆亲切的“阿简哥哥”,心中不仅感动莫名,只望着那俏生生的霍蝶,一声蝶儿冲口而出。

  那霍蝶呆的一呆,忽面泛潮红,正欲返身奔回屋中,却听得一声朗朗的长笑响起:“哈哈,师父徒弟在干吗,说刀论剑吗?”

  声音止处,那沉欢儿怀抱古琴,白衣飘飘,立于二人面前。

  霍蝶立住双足,笑道:“大师哥,才起床啊,又来取笑人家”。声音柔和,全不似以前的豪爽书生模样了。

  沉欢儿笑道:“小师妹,我可没取笑你啊。嗯,对了,咱二人之琴瑟飘飘好久没练了,想不想来一曲啊!”

  “好啊好啊,嘻嘻,不过假如我奏的不好,你可别笑我啊哦。”说罢手中折扇忽然一展,十指动处,瑟声已起。

  “随心所欲……”那沉欢儿口中说话,右手食指忽动,疾点琴尾,一阵。琴声和瑟而起。

  “欲说还休”霍蝶口中应道,十指翻飞,嘴角浅浅而笑,盈盈望向那沉欢儿。

  沉欢儿亦嘴角含笑,望向那霍蝶,右手无名指动处,口中“休戚与共”四字错落有致,缓缓吐出。

  “共话麻桑”“桑田沧海”“海枯石烂”“烂漫山花”“花前月下”“下自城溪”……那霍蝶十指乱弹,眉目流盼;而沉欢儿则静如处子,偶一动之,仅一只弹出,一动一静,口中应对之间,十七八招黑客功夫,自二人指间,使了出来。而二人亦如入无人之境,浑然忘了身外之事。

  “……只影相随”,幽幽语声,几不可闻,琴瑟和处,如轻溪汇入大海,海底暗潮翻滚,海面,却风平浪静!

  一曲琴瑟飘飘,如歌如梦,淋漓尽致,两人双眼微启之间,不知何时,周围已围满了人。

  霍蝶呆的一呆,嗔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那萧简时,表情茫然一片,似欲睡去。

  “呵呵,好听啊好听,简直是仙乐飘飘。”“嘿嘿,你怎知是仙乐,却不是那极厉害的武功呢,功夫藏在歌里面,却也是有的。”“哼哼,我看不见得是什么极厉害的武功,说不定是网路大法呢,人家可是黑客岛的大黑客哦。”“嘻嘻,水哼哼哼哼唧唧的,还知道什么网路大法,好笑啊好笑。”“哈哈,俺虽然土头土脑的,但据俺猜呢,什么都不是,定是”欢乐浪子“沉欢儿和霍蝶姑娘在岛上闲来无聊,编的什么小曲儿,给霍大姑娘解闷嘛。”这土哈哈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这边“五行人”说说笑笑,沉欢儿看这五人一说起来,喋喋不休,没有个停止的架势,心知越说越离谱,忙插开道:“土大师已经醒了?可好些了?毒解了吗?”顿的一顿,又转头问那见性大师和无为道长道:“两位大师不知毒解去了没有?”

  “嗯,老道近早起来,运气试了试,觉那最后一道穴已经通畅,想已无碍,另外几处穴道似乎有点异样,我刚问那见性大师,亦道如此,不知土大师是否如此?”

  “哈哈,对对对,今早起来,我觉得我那肚脐下三寸之处的穴道里好象有条小虫在攒动有点痒痒的,酥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土哈哈突然之间,双手在身上抓来抓去,大笑不止。

  继而忽听那见性大师和无为道长道:“咦,怎么回事,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两人似欲竭力忍住,却怎么也忍耐不住,大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三人笑声突嘎然而止。只听“扑通”一声,顺声看去,却是那土哈哈竟倒在了地上,在看无为道长和那见性大师,口中“咿呀”两声,晃得两晃,竟相继扑倒地上,没了声息。

  沉欢儿一个箭步抢上,俯身下去探那无为道长鼻息时,竟已气绝,在探那见性大师和土哈哈鼻息,也已无气。

  瞬息之间,三人相继气绝身忘,那见性大师和土哈哈双眼圆睁,犹死不眠目。

  众人俱皆惊的呆了,金呵呵四人旋风般抢上,俯下身去,猛摇土哈哈,无为道长一干弟子亦未在无为道长身边,呼天抢地,不少年轻弟子忍耐不住,早已哭出声来。

  霍蝶望着沉欢儿,似不信眼前之事,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而沉欢儿亦呆立当地,作声不得,萧简望望霍蝶,望望沉欢儿,茫然一片。

  木嘿嘿突然立起,扑向沉欢儿!沉欢儿连忙一闪,避了开去。

  这时忽听一女子声音道:“且住,这事恐怕有蹊跷,待问明白再动手不迟。”顺声音看去时,却是一身黑衣的秦飞烟。

  霍蝶这时反应过来,急声问道:“大师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沉欢儿道:“小师妹,我也不知道,梅宫之人虽难置信,但那萧二先生师傅常说是个侠义铮铮的汉子。那北宫纤纤……,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急切之间,亦自乱了。

  “北宫教主还在梅宫吗?沈大哥?”秦飞烟突然问道。

  “是啊,北宫姑娘为了救我出来,被那萧二先生扣押了下来,现在还在梅宫呢!我道来救了无为道长和见性大师之后,再回去相救北宫姑娘,那料……”

  霍蝶忽问道:“北宫姑娘?幽灵教教主北宫纤纤?近日网路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北宫纤纤吗?”神色之间,颇为不悦。

  沉欢儿忙道:“是的,小师妹,说来话长,那日我和无为道长,见性大师分手之后,便去梅宫要解药。那料却被梅宫宫主擒住。从来只闻梅宫宫主武功高强,却不料她一身网路功夫竟亦深不可测。”这沉欢儿说起那梅宫宫主来,言语之间,似不信天下竟有此等网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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